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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工作:籌備過程學的比做的多

BUDU在攤位上畫的四格漫畫其中一格,因一些原因沒被採納,被我亂加台詞放這裡。 台詞原案是:「你知道全世界的咖啡價格是怎麼來的嗎?」「讓我們看下去!」 我們最近的籌備進度進入尾聲,已經可以清楚看見終點在哪裡,以及還需要做哪些事情,這在之前階段其實還預料不到,對營運與籌備過程的想像其實有很多模糊的地方。這樣的經驗讓我學到,創業嘛,在構想階段所計劃的都說不準的,要實際做了、邊做邊想,才知道會需要處理哪些問題,除非自己已經對所要做的工作有經驗,就另當別論了。 最明顯的「不準」,就是資本估算,我完全沒預料到光是自己學習煮咖啡、做出想要的產品,前前後後就要花近兩萬元在這些食材上。工具書與食譜終究是參考,不是跟著做就好,因為很多因素會限制製程,舉個例子,像是我們要做鬆餅,不考慮買發電機(噪音大、貴、開開關關、又重,不適合我們做的攤位生意)用鬆餅機做,那就必須要用鬆餅烤盤以瓦斯爐加熱,這樣一個「決定」,就會連帶到很多問題: 要重新加買瓦斯爐,咖啡爐的爐火火力不夠大(卡式爐的瓦斯罐太貴不適合);需要多一張桌子來擺這台瓦斯爐,而且瓦斯桶要弄出一對二(分接咖啡爐跟海產爐);買不到便宜的中小火而且不占空間的雙口瓦斯爐所以買了大中火的小海產爐;烤盤的選擇有限(我只找到兩組),買到的烤盤壓出來的鬆餅比專業的鬆餅稍厚一點,這會影響口感,必須好好調整成份來彌補;烤盤監控火侯不易,需要抓時間開盤確認,這種烤法就不能做美式鬆餅(鬆餅很容易裂開),必須做列日鬆餅(火侯大也不容易烤美式);海產爐火焰過於集中,鬆餅很容易受熱不均,需要一點技巧。 上面這些問題,我們過程中就要學幾件事:瓦斯桶一對二要怎麼接?怎樣才安全?(我們完全沒做過這個)瓦斯爐火太大會不會太耗瓦斯量、小桶瓦斯是否撐得住?烤盤要怎麼清潔才好(這東西非常難洗)?桌子該買哪一種?(便宜的折疊鋁合金)鬆餅的成份要怎麼調才好?(高筋少一點?還是水多一點?)調了之後烤盤翻面的時間要抓多久?(成分更動之後鬆餅的受熱狀況也會改變,有時候要烤久或火大一點才會熟,或者反過來。) 而且,海產爐的購買時間是比較後期的(因為原先有考慮用發電機,而我們也研究了一陣子發電機到底適不適合,像是瓦數的上限、耗油量、改用汽車電池變電會不會比較好等等),過去在卡式爐上鬆餅的烤製經驗無法直接轉移過去,然後鬆餅的材料遲遲無法找到滿意的比例(我們也試過好幾種...

咖啡工作:兩個月以來的籌備報告

剛烘好的咖啡豆。 大概在今年父親節的時候,BUDU與我決定跟家人籌借資金,準備一起做手工咖啡;一個研究所沒畢業、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兩個人,當完兵後,各自對自己所唸的科系出路相當不樂觀,不是想學非所用,而是要用也很難可以穩定地工作賺錢,甚至還比不上隨便打個零工像飛特族那樣過一輩子,這是尷尬的「教育—職業」綑綁的問題,也連帶到身處升學體系的盲從與輕狂,談起來非三言兩語,不談也罷。 我們本來想申請創業貸款,不過創貸的條件相當意想之外,除了輔導課程時數要求與企劃書審查,也要先創業之後才能貸款,這幾個環節看起來,應該都是借貸銀行為了確保創業貸款人以後真的有辦法創業成功並且還錢所作的要求,創貸並不是所謂的「支持有志創業者的第一桶金」,像我們這種身無分文的人是碰不來的。 虹吸壺與生態綠的公平貿易認證咖啡。 我跟BUDU都是咖啡門外漢,以前我可能比BUDU多碰過一點,高中時代因為宜蘭沒什麼咖啡館,往台北跑時動輒就會去星巴克,那時候跑咖啡館的心態其實相當中二(御宅族術語,意約為「幼稚」)又有意思,並不是愛喝咖啡,而是覺得去咖啡館可以得到一種滿足感,也許是文青的感覺、視線的感覺、品味的感覺那些,星巴克沒在打廣告,咖啡館的印象對我這代的年輕人而言,大致應不脫離愛情小說的敘述。 我在大學期間也買過二手的美式咖啡機,當兵的時候又買了虹吸壺,不過都是亂煮亂喝,咖啡豆不脫方便的頂好超市ucc系列跟便宜大包的西雅圖油膩膩豆,最好的豆子只買過東海的雨林咖啡,然後沖煮都隨便抓個印象的粉量、隨便攪一攪就喝掉了,什麼也不懂也沒動機鑽研,就只是想偶爾喝杯用煮的咖啡而已。 是的,我們打算做咖啡工作幾乎算是突發奇想,並不是因為有愛或怎麼樣,不過除了突發奇想,其實還有兩個影響深遠的背景原因,其之一是我希望可以把我想做的事結合在未來的職業裡頭,我無法接受自己的工作自己一點熱情也沒有,我在替代役的日子就是在做政府的行政協助活,送公文之餘我也大概知道公務員在幹什麼,我家人希望我去考個公職,正是因為這個經驗讓我相當堅決地拒絕。 加熱牛奶監控溫度打奶泡。 理解、思考社會公平正義的問題,是我想做的事之一,而因緣際會之下,我去過兩、三次台北生態綠咖啡館,知道「公平貿易咖啡」的故事,讓第三世界的咖啡農脫離咖啡期貨市場的價格掌控,得到較合理的報酬,我們市面上買得到的、幾乎所有的咖啡,都有著...